林晓顶着两个黑眼包，第九个失眠夜终于熬到天亮。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她摸索着点开，是王胖子发来的消息：【晓晓，昨晚睡得好吗？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糯米鸡，在楼下便利店，醒了我给你送过去。】最后还加了个狗头表情。

林晓嘴角抽了抽，回复了个【滚蛋，谁要你的破糯米鸡。】王胖子这家伙，分手都分手了，还整这些有的没的。她随手点开朋友圈，王胖子刚发动态，定位就在公司楼下。林晓盯着那行字——“祝我的女神生日快乐，往后余生，请多指教。”

林晓拿起梳子，把头发往旁边一梳，露出根金项链。这是王胖子三个月前送的，当时说“等忙完这阵子，给你买钻的”。结果呢？现在便宜了楼下那个温柔小姐姐。林晓气得把项链重重摔在桌子上，一个不小心，床头柜的相框晃了一下，照片哗啦掉在地上。

林晓弯腰捡起来，照片背面写着“林晓和王胖子，2021圣诞”。照片里她笑得傻乎乎的，王胖子搂着她肩膀，手里还夹着个超大号蛋糕。林晓盯着照片，突然发现蛋糕盒子旁边有个小小的钢笔字——“欠条一张”。她打开盒子盖，果然夹着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纸，上头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圈圈，代表“三本书”。

“三本书？”林晓皱眉，“王胖子这家伙，什么时候欠我的书钱？”她翻翻手机，翻出个三个月前收到的快递单，寄件人地址是王胖子老家。打开包裹，果然是三本精装书，书名是《时间简史》。扉页上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晓晓，我的生日礼物，别嫌贵。”

林晓气笑了。这混蛋，以书抵债是吧？结果她收到书那天，正跟王胖子吵架，气得把书扔在角落，后来根本没碰过。这会儿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冲到书架前，把那三本书拍在桌上。第一本《时间简史》旁边，还堆着两本快看不完的专业书，旁边还有王胖子随手塞的一叠现金。

林晓手一抖，钱撒了一地。她蹲下身去捡，手指划过一张纸，上面用红笔写着“林晓前前男友，欠款：XXX元，利息X%，还款日期：2022年春节”。林晓捏着纸的手一抖，旁边又掉出两张纸，一张是借条，一张是王胖子写的保证书，保证书日期挺新，还是打印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