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手里的订书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，墨绿色的封面朝上，那上面歪歪扭扭印着几个字——“永不录用”。张姐看着她傻眼，这傻丫头是怎么了，本来挺机灵的，怎么突然变笨了。

“张姐，我……”林晓舌头打结，想起王胖子那张肥到能掐出油的脸，还有他那句“林晓啊，以后常联系”，眼珠子就往外冒绿光。这活儿要是办砸了，她这顿饭就别想吃了。

“去吧去吧，”张姐翻个白眼，转身indoors，“王总那脾气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黄金捂手都嫌沉。”

林晓打包被扔进办公室，刚想给王胖子打个电话探探路，手机弹出一条陌生短信。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号码，内容却让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：

“林晓，好久不见。还记得我吗？陈曦。”

陈曦？林晓几乎以为自己看花眼了。这不是她大学时甩掉的那只死缠烂打的系草吗？当年嫌她高冷不仗义，追了她两年，最后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就滚蛋了。谁能想到，几年后，这王八蛋居然混成大老板了，还死皮赖脸找上门。

她点开短信里的通话请求，犹豫了半秒钟。接还是不接？接了会不会又听到陈曦那聒噪的声音？可如果不接，这短信又是怎么回事？总不能当成空气吧。

“喂？”林晓鬼使神差地接了电话，声音里飘着标准的职业微笑。

“林晓啊！听说你跟王氏集团的高管关系匪浅？”陈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炸开，背景音里还夹杂着 suction and hollering，估计是在跟谁吵架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变：“王总是我上司，我想我们应该是见过面的。”

“见过面？”陈曦嗓门更大了，“那你一定记得我！就是当年追你追得最厉害的那个！”

林晓眼皮子一跳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

“怎么了？这不就是你要找我的原因吗？”陈曦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带着点算计，“王总说了，你们谈得不错，你看……”

林晓打断他：“陈先生，我忙，先挂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陈曦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后又开始嘟囔：“哎呀，你这人怎么这么冷淡……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晓长舒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