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靠在诊所门口的破木椅上，背靠着冰凉的老墙，旁边就是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他摸了摸下巴上才刚冒出来没几根的胡茬，嘴角噙着笑，又有点提不起劲。打条狗都比跟人打架省事，这年头，想当个清静的村医，咋就这么难呢？

正琢磨着，那扇破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诊所门口，显得格外突兀。林风懒洋洋地抬起头，循声望去。

门口站着一个姑娘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连衣裙，小碎花样式，看着像个刚从田埂上回来的模样。她手里拎着个竹篮子，篮子里是新鲜的蔬菜，青翠的黄瓜，水灵灵的西红柿，还有几把绿油油的青菜。小姑娘的脸蛋圆圆的，像熟透的苹果，脸颊上还有两朵红晕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着人挺顺眼。

“看啥呢？”她好奇地探头探脑，声音甜得能腻死人，“咦？诊所里没人啊，难道今天不营业？”

林风挑了挑眉，打量了她几眼。这年头，主动找上门的姑娘可不多了，而且还这么……土？他印象里，村里倒是没这么个姑娘，难道是邻村的？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不好意思，便装作若无其事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歇会儿。不开业，不营业。”

“哦哦。”姑娘点点头，把篮子往门口一放，“那行吧，我再过会儿再来，医生总得休息嘛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准备走。

“等会儿。”林风突然叫住她，“你找谁？”

姑娘转过身，有些疑惑：“我……我找医生。我爹……我爹身体不太舒服，听说这里有医生，就过来看看。”

林风皱了皱眉。他这破诊所，一天到晚就接待那么几个病人，大多是村里老的，要么就是扛不住病痛才来找他。这个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，而且穿着打扮……

“我爹在里头，你等等。”林风说着，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走进诊所。

诊所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一些，但收拾得挺乱，墙上贴着一些老掉牙的膏药广告，柜台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，药味儿挺浓。里间里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
林风推开里间的门，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，咳得脸色发白。旁边站着一个老婆子，正焦急地拍着他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