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半截木头往地上一扔，木屑簌簌往下掉。“啪”一声脆响，他裤袋里手机响了，是隔壁老王打来的。接起来一听，老王在电话里哭丧着脸：“磊子，出事了！我那老光棍亲戚非要拉我去赌钱，结果手气不好，直接输掉了祖传下来的翡翠烟嘴，哭得那个伤心啊！”

王磊听着直乐：“不是吧？老顽固还赌这玩意儿。行啊，我这边正好缺个烟嘴摆设，送你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对角落里的小屁孩陈浩然说：“小子，这木头够不够劲？”陈浩然缩着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、我不要……”

王磊也不生气，从道馆储物间里摸出一把糖，掰了一小块塞他手里。“拿着，这‘人参果’可甜你了。”说着把那几块拳头大小、通体晶莹、散发着淡淡甜香的果子往他面前一放。

陈浩然眼睛猛地瞪圆了，小手使劲攥着糖，嘴角沾了点沾到的甜汁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真好吃！甜得我牙都在打颤！”

王磊被他馋样逗笑了，这小屁孩看着瘦弱，嘴巴倒挺会吃。“这‘人参果’是我道馆收来的玩意儿，能补充元气，练武的人吃了打坐都快了。你小子整天缩着，估计也是虚浮着身子，吃点这个，以后别被人当软柿子捏。”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截木头，比划着，“或者拿这个当武器，总比缩着脖子强。”

陈浩然瞅着那几块“人参果”，又看看王磊手里那根 abuse 了半天的破木头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嘴里哼哼唧唧：“我不要……”

王磊无奈，直接把“人参果”往他面前一搭，自己往旁边挪了挪，又捡起那半截木头对着他晃了晃，脸上露出坏笑：“光说不要？试试看！”

陈浩然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待遇，被当软柿子捏惯了，看着王磊那凶恶样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就看看！”

“看看？”王磊把木头往地上一扔，“啪！”又响了一声，他跳起来一脚踢过去，木头拐了几个弯，最后砸在了陈浩然脚边。王磊拍着手笑道：“怎么样？够不够劲？想不想学？”

陈浩然脸一红，小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脚边那根木头，又抬头看了看王磊手里的几块“人参果”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