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把甜品店的门轻轻带上，空调风一吹，脸上奶油渍那股甜腻味都淡了点。她摸出手机，点开社交软件，一眼就看见热榜第四是“姜晚与顾衍辰约会疑云”。

下面评论区炸了，什么“渣男代表作”、“ capital大饼脸果然 geht 衣品”、“炒作了吧姐妹们”，看得姜晚嘴角抽搐。她关掉页面，把手机揣兜里，心里骂了句：“顾衍辰，你给老娘等着。”

那家伙，不就是昨天晚上在慈善晚宴上给她递了个白眼吗？说什么“姜晚小姐，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”，好像她不是在认真跟投资人谈合作似的。真是双标狗。

姜晚路过一家咖啡馆，看见里面靠窗位置坐着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，正低头看文件。灯光底下，他侧脸的轮廓格外清晰，睫毛长而密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着，整个人像块冷冰冰的玉。

呵，顾衍辰，你躲在这儿做什么？

姜晚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，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，顺手点了杯美式。服务员走开后，她故意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不小地开口：“哟，这不是顾总吗？怎么，改行来做咖啡师了？”

男人显然不是在忙，闻言抬起头，视线落在姜晚脸上，带着明显的烦躁。他放下手里的平板，摘下金丝眼镜，手指摩挲着镜腿：“姜晚，你这是在骚扰我？”

“骚扰？”姜晚挑眉，“我可是对你有意思，顾总。你看我，清纯可人；你看我，温柔体贴；你看我……”她故意拖长音调，看着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，嘴角却噙着笑，“怎么，顾总现在不喜欢我了？”

男人眉头紧锁，眼神里像淬了冰，“姜晚，别耍花样。媒体都在找你，你最好收起那套把戏。”

姜晚闻言，脸上的笑容僵了瞬，随即又弯起来：“顾总放心，我怎么敢呢？我这不挺好的嘛。”她说着，指了指自己的脸，“你看，奶油渍刚蹭掉，形象完美。不像有些人，眼神里全是不屑，多难看。”

这话明显是在指桑骂槐，顾衍辰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合上平板，站起身，“姜晚，我劝你最好收手。有些东西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。”

“那你教教我？”姜晚故作茫然地看着他，语气里却满是挑衅，“顾总，我怎么就不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