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银行APP上那串刺眼的数字像针一样扎在林薇心上。她手指抠着手机边缘，草叶梗断了都浑然不觉。筹钱这事，比那届选秀冠军最后没拿到名次还让她烦躁。

苏晓晓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晃进来，连领带都歪了一截。"薇薇姐，我妈让我转你五十，她超市有打折的鸡蛋……" 林薇猛地抬头，看着眼前只穿了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的姑娘，后槽牙差点被她咬碎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拍得啪啪响："晓晓，你能不能先去把我上次给你的那瓶洗发水钱给补上？就五十块。"

苏晓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她掏出手机，那上面只有超市小票和一张全家福。姑娘梗着脖子："薇薇姐，五十块你拿我没办法，但你不能总拿这种事说啊……"

林薇直接扯过她手机，大拇指点在转账界面："三万块，周一前打过来。" 苏晓晓整个人都僵了，手里的奶茶不安稳地洒出来。她捂着手机，声音发颤："薇薇姐……我……"

林薇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杵："嫌多？我再说一遍，三万块。你要是没钱，就给我滚蛋。"她余光瞥见苏晓晓攥紧的拳头，心里咯噔一声，"或者，你跟那个姓沈的继续纠缠不清，直到我亲自动手为止。"

苏晓晓死死咬着嘴唇。女人突然压低声音："薇薇姐，你替我挡的那个投资人找你谈合作，我查过了，他是朱氏集团的沈霄。" 林薇耳朵嗡的一声。"巧合？"她盯着苏晓晓被指甲抠出血痕的手指。

咖啡厅门铃突然响了。林薇起身去开门，看到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昨天那瓶洗发水。男人微微俯身，修长的手指抚过玻璃门："林小姐，苏小姐在里面？"他目光扫过林薇，"看来昨晚没睡好。"

苏晓晓泪眼汪汪地冲出来："沈总！薇薇姐……" "三位亿的项目，九点城西咖啡馆见。"沈霄直接绕过两人，又转头补充，"林小姐手机换一下，这个信号太差了。"他随手递来一枚小巧的钢笔，"你该领工资了。"

林薇接过钢笔，才发现笔帽刻着她的名字。她攥紧钢笔，没去细看沈霄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。车内，蓝牙音响自动播放一串系统提示音——"欢迎登录永久恋爱协议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