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这案子……”我搓着手，看着眼前一堆乱七八糟的案卷，头皮都麻了。这都多少天了啊，那“怪病”的事儿，愣是没见着头绪。百姓们一天比一天疯，官府里头也是人心惶惶的。

“王捕快，别在这儿磨叽了。”沈大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那镜片后面 pair 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，“洪家那案子，你给本官仔细说明白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翻开那卷宗：“回大人，洪家老爷子，就是前几日突然暴毙的……”

正说着呢，衙门外头突然一阵骚动，几个差役慌慌张张跑了进来。

“大人！大人！不好了！”为首那差役脸都白了，声音直抖，“西关那边……出事了！又出事了！”

沈大人眉头一紧，猛地把桌子一拍：“什么事儿？！又哪个洪家和姓洪的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差役急得满头大汗，“是西关的巷子，死人了！好几个！跟那怪病似的，一个个直挺挺的倒地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还挂着白沫……”

我听得心里咯噔一下，那病……不是死不多时就能彻底断气的吗？怎么还会有人倒毙？

“走！去看看！”沈大人站起身，抄起那把用了多年的官威伞，头也不回地朝外走。

我抓起那卷宗，也跟着跑了出去。西关离我们衙门不远，可那天的路，好像比平时更长了些。巷子里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臭味，苍蝇嗡嗡乱飞。

刚拐进那条巷子，我就看到那边围了一群人，大家一起挤在巷口，对着里面指指点点。

“我靠！这都死多少人了？”

“听说是昨夜死的，今早才发现……”

“啧啧，你看他口角的白沫，跟死前那样子一样！”

我和沈大人分开人群挤了进去。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几支点燃的火把，勉强照亮一丝地方。借着火光，我看到地上躺着好几个尸体，一个个脸僵着，双眼圆睁，嘴角挂着白线，看着就瘆人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怎么进来的？”里面有人醒了，撑着地，声音嘶哑地问。

“我们是官府的！”沈大人心头一沉，沉声说道，“出什么事了？赶紧说！”

“官府……官府来了……”那人道没几句，又晕了过去。

我们仔细查看尸体，发现死者都是成年人，而且死状几乎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