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荒年未可知》这书,讲的是啥呢?就是那帮古人突然闹起来的事。先是怪病,接着是饿殍遍野,再后来连官府都乱成一锅粥。主角是个小捕快,稀里糊涂就被卷进去了。他一边得想办法保住自己,一边还得跟那些疯魔了一样的百姓打交道。
第六章 不速之客
进来。
我将书本往桌上一合,声音有点累。值房门"吱呀"一声开了,缩着脖子的小刘探进半个头,手里还捧着个卷宗,免疫力在寒风里都快挂了。
"沈捕头,您看,府里发下来的。"小刘搓着手,哈出来的白气在门边结了层薄雾,"不是案子,是催着我们赶紧把前几天的案子办了。"
我瞥了他一眼,他脖子 liter 晃得跟拨浪鼓似的。"催?怎么个催法?"我随手把卷宗捞过来,封皮上盖着程 inklus 的章,这老东西最近正为钱发愁,催得紧。
"说是前几桩案子都拖拖拉拉的,耽误了正事。"小刘咽了口唾沫,"尤其是那个烧死婆娘的案子,连尸首都凉了半截,还让咱们赶紧查清楚,别再拖了。"
我挑了挑眉。烧死婆娘的案子?记得不差,死者是个开烟铺的王婆,火是自燃的,这事儿当时压下来了,府里没人信自燃,说是纵火。可王婆家就她一个寡妇,有啥仇家?纵火的人 motive 明明很奇怪。
"知道了。"我扔下卷宗,小刘赶紧接住,像是烫手山芋,"你去让仵作再仔细验验尸,别什么都看不出来。"
"哎,好嘞!"小刘连滚带爬跑了,那副模样活像被狗撵的。看着他的背影,我心里嘀咕,这程 inklus 也是的,明明派人盯着王婆家,怎么就草草结案了?不对劲。
我正琢磨着,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个妇人,梳着双丫髻,穿着件浆洗得发硬的蓝布棉袄,脸上看不出年纪,眼睛却格外亮,直勾勾地盯着我不放。
"沈捕头。"妇人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"你是谁?"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妇人,最反常不过。
"求求您了。"妇人跪下来,"我男人,王保义,他……他被抓走了一道。求您救救他。"她抓住我的衣角,那双手又干又凉,"我知道我男人没做亏心事,他是个老实人,就是……就是被冤枉了。"
我皱着眉:"你说清楚点。王保义?王烟铺的王保义?他犯了什么罪?"
"他没犯罪!"妇人哭得肝肠寸断,"就是那天晚上……他出门去,回来就烧死了。他们说是他杀的!沈捕头,您明鉴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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