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办公室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他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烂大街的兼职群。群里头，老板刚发了个消息，说是有人能跑腿送点东西去城东那个破旧工业区，路有点偏，给五十块钱。

林凡现在手头正紧，这五十块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。他想了想，那边好像是个采石场，他之前路过的时候见过，挺荒僻的。做就做，谁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。

告别了主城区的喧嚣，林凡拐进了城东的老路。这条路他熟，以前上学的时候常走。越往里走，路越窄，两边都是些老旧的厂房，有的已经废弃，风一吹，就像要倒下来一样。

终于，林凡看到了那个采石场，门口挂着一块生锈的牌子，上面刻着“长发石业”四个字。他停下车，看着里面黑漆漆的洞口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地方简直像个迷宫，四下望去，都是些碎石堆和废弃的机械。

“老板，人到了！”林凡拨了个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好，你在外头等着，我马上下来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靠在车边抽烟。烟还没吸两口，他就听见了洞口传来一阵喧哗。一个穿着沾满粉尘的工头走了出来，看到林凡，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：“就你？什么时候能顶用啊。”

林凡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还是忍住了：“老板，工资呢？”

工头眼珠子一转，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卷尺，晃了晃：“先干活，干完了再说。”

林凡一听，火气上来了：“我接你的活就是来赚钱的，不是来免费劳动的。”

工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行行，小同志，是我不对。工资给你，不过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你得帮我把这堆石头搬过去。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那边堆着一堆碎石，旁边还有一个破旧的皮手推车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活儿怎么看怎么像坑人。

“老板，这……”林凡还没说完，就被工头打断了：“没事儿，就这点活儿，搬完就给你钱。”

林凡看着工头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，心里有了计较。他把车钥匙往地上一扔，冷笑一声：“行，我帮你搬。”

工头眼睛一亮，连忙道：“快快快，我在那边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