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上公交车，窗户边一路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被甩在身后。车到工业区，夜风吹得更冷了，街上冷冷清清，只有几家小面馆亮着灯。他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，开门时，后排坐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。

“去‘夜莺’酒吧。”林凡把五十块钱塞过去，男司机点点头，发动了车。车在荒废的工厂区穿行，路灯昏黄，照着路边歪歪扭扭的废铁和破棚子。车窗上贴着脏兮兮的贴纸，隐约能听见男人低沉的哼唱。

后座的男人没说话，只是 Broncia（他给自己取的外号，从某本小说里扒的）看着窗外，眉头紧锁。林凡从包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是酒吧老板给的地址——就在老工厂后面的小巷子里。

“这破地方，生意能好吗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。 Broncia 像没听见，只是伸手指了指前方，“那边亮灯的是。”

酒吧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招牌，上面用红漆写着“夜莺”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酒精和烟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店里不大，只有几张吧台和几把椅子，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照片，据说是以前老主顾的。吧台后站着个穿旗袍的女人，高跟鞋敲着吧台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老板娘，两杯威士忌。”林凡走过去说。女人抬眼看了看，然后转身调酒。 Broncia 坐进角落的椅子里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

“怎么，找茬？”女人调完酒，把两杯酒推过来，语气冷淡。

“别紧张，”林凡接过酒，“我是来买消息的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听说这里晚上常有奇怪的客人来。”

女人搅动着杯中的酒，不说话，眼神闪烁。林凡喝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他感觉头脑清醒了一些。“信息不贵，钱加倍。”

女人放下酒杯，盯着林凡看了几秒钟，突然笑了：“就为这个？你找错人了。”

“我找谁都不行，我就找你。”林凡加重了语气。

女人耸耸肩，拿起电话嘟囔了几句。“他可能来了，”她指了指门口，“你最好小心点。”

门口进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，背对着光，看不清脸。 Broncia 站起身，挡在了林凡前面。男人停住了脚步，转身看向他们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