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出租车后座下来，抬头看了看“夜莺”酒吧那盏昏暗的霓虹灯招牌，嘴角撇了撇。这地方够破，但据说里面很“猛”。他揣着兜里最后三十块皱巴巴的票子，想找个乐子，顺便打听点消息。

刚走到酒吧门口，一阵阴冷的风刮过，吹得旁边垃圾桶里的垃圾哗啦啦作响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一股混杂着酒精、烟草和某种野兽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吧台后面，一个穿着白背心的壮汉正慢悠悠地擦拭着玻璃杯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吧台旁三三两两地坐着些人，大多头发染得五颜六色，穿着打扮花里胡哨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林凡走到吧台前，把那三十块钱拍了上去。“一杯最烈的酒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壮汉头也不抬，指了指杯垫上放着的纸杯，“五块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票子递过去。壮汉皱了皱眉，接过钱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瓶黄塔子，倒了一杯浑浊的液体，递给他。一股刺鼻的酒气直冲鼻腔。

“Cheers。”林凡举杯示意。

周围几个醉醺醺的家伙注意到了他，几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其中一个染着金发的小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兄弟，新来的？要不要跟哥几个玩玩？”

林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喝着酒。那小子见他不理自己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，旁边几个哥们也围了上来，气势汹汹地要给他“接风洗尘”。

就在这时，吧台后的壮汉突然开口：“滚。”

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那几个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嬉皮笑脸地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哪来的老东西，敢 herebyou！”

话音未落，壮汉动了。快如闪电，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闪电般拍在金发小子脸上。那小子只觉得脸颊一阵剧痛，整个人直接被扇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剩下的几个小子见状，顿时吓得腿软，作鸟兽散。壮汉缓缓放下手，又恢复了刚才慢悠悠的样子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林凡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暗自佩服。这老哥不简单啊。他喝了一口酒，正想再打听点什么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