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举着那本古旧的线装书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小鹿见了兔子。她小脸蛋一挺，下巴扬得老高，声音脆生生的：“林师兄，你说这里写的对不对？说是修仙者飞升之后，可以回去指点后辈，可是为什么我师尊去了上界，就再也没回来过呀？”

林凡心里头直叹气。这小师妹，真是问题多。他接过那本泛黄的线装书，随手翻了翻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哦，这个嘛……可能是路途太远，回来不方便……”

柳依依显然不信，小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：“林师兄，你是不信我师尊吗？”那小嘴一瘪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像未来的小可怜。

林凡心里一软，赶紧哄道：“不是不信，不是不信。你师尊那么厉害的人物，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可能……可能是有其他原因吧。”

这话说得他自己都都觉得虚，但小师妹这眼神，真是让人心软。柳依依得了认同，立刻破涕为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林师兄最好了！”

看着她开心的样子，林凡心里也舒坦了不少。他放下书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，低声问道：“依依，你师尊是怎么走的？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？”

柳依依摇头：“师尊走的时候很突然，也没留下什么。只告诉我，上界的事情，不要轻易干涉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林师兄，你是不是也不赞成师尊去上界？”

林凡一愣，没想到她会这么问。他苦笑着摇摇头：“不是不赞成，只是……我只是担心他。”

柳依依看着他的表情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小声问道：“林师兄，你见过我师尊吗？”

林凡沉默了一下，缓缓地点了点头：“见过。”

“那……我师尊是什么样的？”柳依依眼睛里充满了好奇。

林凡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闪烁着对师尊的崇敬和喜爱。他叹了口气，缓缓说道：“你师尊啊……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心生敬畏的人。”

“是什么样？”柳依依追问。

“很厉害，很威严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也很……温柔。”

柳依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，显然没想到师尊还会有温柔的一面。她喃喃自语：“师尊……是温柔的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看着她：“是啊，只是你师尊不常表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