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李的？”王莉嗤笑一声，把离婚证往桌上一扣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对面的人听见。“湛总，您这话可说错了。我是带着我儿子走的，没跟任何姓李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湛明宇那张曾经让她心动过的脸，“怎么，您想知道我跟儿子在哪？还是说，您以为离了婚，我王莉就不是人？就能任您嘲讽？”

湛明宇嘴角那丝嘲讽明显更深了，他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，眼角的余光却没离开过王莉。“哦？是吗？那可真是我的眼不识人。”他放下咖啡杯，杯底在光滑的桌面轻轻一碰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，“不过，王莉，你这带着拖油瓶就敢跟我湛家叫板，勇气可嘉。只是……你确定，你那点家当，够应付我那几个侄子跟你那‘贵人’结交下来的‘善缘’吗？”

王莉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呵，湛总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您家就高枕无忧似的。公司里里外外多少窟窿，您心里没数？”她不想把话说太明，免得让湛明宇得意，但暗地里，她儿子那个逆天的算力和野的路子，可不是他能随便揣度的。

“王莉，你最好掂量清楚。”湛明宇的声音低了几分，带着一丝警告，“你那儿子……也是个麻烦。我劝你，别到时候被拖下水，连个解释都没有。”

王莉挑了挑眉，没接话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走到窗边接起了一个电话。“妈，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女声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：“莉莉，你跟那姓湛的……谈完了？”

“嗯，离婚证拿到了。”王莉的语气平淡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，这离婚证是多少个日夜的挣扎和努力换来的。

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道：“莉莉，你确定……你儿子那边一切顺利？”

“放心吧，妈。”王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，“他那边进展得比我还顺利。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这才松了口气：“那就好……对了，莉莉，我听说……你儿子最近在筹备一个新项目，需要一笔启动资金？”

王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，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：“妈，您听说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笑了笑：“嗯，有我弟弟那边的人透风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