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出租车上，方向盘转得飞快，后视镜里映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使劲往他车里塞钱。壮汉叫老刘，是同城一家小公司的老板，半路出家的球迷，就特能扯。

“王哥，王哥！这次可全靠你了！”老刘钱塞得又快又响，把老王头发上的几根汗毛都给晃了下来。

老王皱着眉，看后视镜里老刘通红的脸，心说：“我靠，又出来的。”老刘被他解约后，心态彻底崩了，天天幻想什么挖掘机国王，现在又改成跟各种所谓的神秘组织有联系，非要请老王这职业球员出山，组建一个“反内耗联盟”。

“我说老刘，你少来这套，”老王把计价器敲了敲，“上次你请我吃霸王餐的事，是不是还打算用道德绑架？”老刘嘿嘿一笑，掏出两瓶茅台：“那顿饭算我请你，这两瓶算我预付的转会费。”

老王瞥了一眼后座，差点没把方向盘拐到马路牙子上。老子是被解约，不是被绑架啊！他深吸一口气，习惯性把话题往足球上引。

“行吧，你这钱我收了，但有个条件。”老王顿了顿，看着后视镜里老刘的眼睛，“告诉我，那帮没良心的逼，又怎么BB我了？”

老刘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嘿嘿，王哥还是这么实在！我就知道你心气高！这帮孙子，天天在朋友圈晒他们看球赛，转过身就给我发消息，说王哥你 latent 价值巨大，就差一个机会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 latent 价值巨大？翻译过来就是老子就是个废物，扔哪儿都碍眼。老刘还觉得自己挺高深，给这个词加上了三个字母。老王没接话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
“那边那个穿球衣的！”老刘突然指着窗外一个穿队服的人，“看见没！那小伙子多精神！咱们把他挖过来！”

老王顺着老刘手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某二线城市球队训练服的年轻人在外场跑着，身手敏捷，但明显体力不支，被队友远远甩在了后面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老王不耐烦地问道。

老刘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王哥，我跟你说，那小伙子有天赋，就差个教练指点。这可是个机会啊！咱们就缺这么一个破冰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