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把最后几张钞票拍在副驾驶座上，手背还抓着几张，尾数是零头没舍得扔。“王哥，这周中超联赛，你那边有安排不？我这边几个哥们儿都等着看你怎么操作呢！”车窗外霓虹闪烁，老刘脸上那股急切劲儿，老王瞅着一脸都麻酥酥的。

“安排？安排啥？”老王把方向盘又给转急了些，出租车像条滑溜溜的黄鳝，在车流里钻来钻去。“我这刚被解约，脚底板都快磨秃噜皮了，哪还有心思琢磨中超的事儿？”他故意把油门踩深，车子猛地往前窜了一段。

后视镜里老刘的笑容唰地就僵了半截，手里的零头钱差点没捏碎。“不是，王哥，我就是……看您这气势，跟打了鸡血似的。我们都觉得，您肯定能找到下家，而且，肯定不是一般的下家！”老刘顿了顿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们几个朋友瞎猜，是不是要去欧洲淘金了？”

老王嘴角噙着丝冷笑，没接话。方向盘被他拧得咯吱响，出租车的顶棚都跟着抖。“欧洲？呵，欧洲那帮老古董，早看我不顺眼了。真想去，也不差这一趟出租车票钱。”他随口一提，其实心里正盘算着另一件事儿。

这事儿得从三天前说起。就在他被俱乐部解约，灰头土脸地蹲在酒吧门口喝闷酒的时候，街头突然冒出个老乞丐。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背着一个半旧的布包，脸上沟沟坎坎的皱纹里，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明劲儿。老乞丐蹲在街角，手里还揣着个皱巴巴的旧球，愣是盯着他在那儿坐了俩钟头。

老王当时是又累又烦，就随口问了一句：“大爷，您坐这儿干嘛？”

老乞丐没说话，反而把那颗旧球往他脚边挪了挪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是在套他的话。“年轻人……潜力啊……”

“我啥潜力？球都踢不明白了！”老王当时正喝高了，没好气地怼回去。

老乞丐嘿嘿笑了两声，从布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皮卷，递给老王：“这个……送你了。练，练，练就对了。”

老王当时还以为这是个什么馊主意，伸手接过来就打开。里面不是金银财宝，也不是什么祖传秘方，就一张泛黄的羊皮纸，上面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和线条，像符号又像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