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终于翻上了山顶。这块巴掌大的地方，也就他能落脚。他瘫在石头上，大口喘着气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脸往下淌，砸在石头上都没声音。夜风吹得他一哆嗦，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。

"呼……总算上来了。"林风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嗓子眼儿干得冒烟。他低头看了看，下面的路弯弯曲曲，就像条蛇，消失在黑暗里。

就在这时候，他屁股底下这块石头突然动了。不是晃悠，是……长舌头了。林风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往后一缩。那块石头猛地一弹，踹得他往后翻了个滚，差点滚下山崖。

"操！"林风骂了一句，站稳了身子。他借着月光仔细瞅了瞅，那块石头变成了一只三只脚的蛤蟆，正仰着脸看着他。蛤蟆的眼睛红彤彤的，像两盏小灯笼。

"你他妈谁啊？"林风抄起一根树枝，吓唬它。蛤蟆突然咧开嘴，一股黑气喷了出来。林风眼前一黑，就晕了过去。

等林风再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。白色的天花板，消毒水味儿，这熟悉的场景让他想起小时候发烧。他动了动胳膊，发现身上穿着病号服，左手还打着石膏。

"我这是在哪儿？"林风爬起来，护士走过来给他输液。

"醒了？"护士扎了针，又给他换了个液袋。"你昨晚被送来的时候，可吓人。把医生都闹腾半天。"

林风这才想起昨晚那蛤蟆。他记得那玩意儿说了一串怪话，什么"血月降临，血脉觉醒"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，突然发现……嗓子眼儿像吞了根刺。

"护士，我嗓子疼。"林风晃了晃手腕，想打电话给妹妹。护士给他倒了杯水，他喝了几口，突然发现——

"我的妈呀！"林风瞪大眼睛。杯子里映出一张扭曲的脸。他头发长得能扫地，眼睛黑得像俩煤球，嘴角咧到耳根子！

这他妈是……林风自己的脸！可……这头发怎么是黑色的？他伸手去抓，结果摸到了……一层鳞片？

"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"林风吓傻了。护士赶紧按住他，给他打了镇定剂。

"先生，您没事吧？您这是割裂性格症。"护士握着血压计，"可能是压力太大，又熬夜，加上遗传因素……"

林风接过镜子，仔仔细细看了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