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晃晃悠悠地走出咖啡馆，打算去附近便利店买瓶冰可乐。阳光有点晃眼，我下意识地眯着眼。街上人挺多，车流声嗤嗤响，霓虹灯五彩斑斓，挺热闹的。

走着走着，冷不丁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。好奇心驱使，我凑过去看热闹。原来是一群摄影系的学生在路边采风，正对着一个卖烤串的老大爷拍照。老大爷年纪大了，耳朵有点背， students叽里呱啦说个不停，他愣是没听懂，一脸茫然地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串烤串，孜然味扑鼻。

有个女生特别兴奋，拿着相机咔咔拍个不停。老大爷被他们弄得有点不耐烦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拍啥拍，没见老夫在忙活吗？”声音不大，但刚好够我听见。

我正想走开，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来：“叮，检测到低-level麻烦，是否消耗10点“麻烦处理”额度，将其转化为‘和谐气氛’？” 我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玩意儿又想坑我钱。我可是计划着用这额度买点实用的东西呢，比如“夜视能力”体验卡？或者“透视”试试？想想早上那个“超能力”体验卡，我直接拒绝：“不，谢谢。”

就在我准备走开的时候，老大爷突然指着不远处一栋废弃的旧工厂，又说了句啥。这次语速更快，我靠得近，勉强听清是：“奇怪，上次没这厂啊，啥时候冒出来……” 随后他又摇摇头，继续和学生们聊天。

我愣了一下，废弃工厂？就在我昨天路过的时候好像没注意有这玩意儿。不过我转念一想，管他呢，继续往前走。

刚走两步，一个学生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胳膊，手里的相机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摔坏了。那学生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捡起来看。老大爷弯下腰，捡起相机，皱着眉说：“没事没事，年轻人，小磕小碰。”

我看着那学生急得满头大汗，突然想起系统又在提示啥，又是“麻烦处理”，又是“好感度”。我嫌麻烦，直接当没听见，准备溜了。可就在这时，老大爷突然抬头，用他那有点混浊的眼睛看着我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小伙子，刚才……你听到了我说的啥吗？”

我一愣，才反应过来，连忙摆手：“没、没听清，大爷您说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