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站在师门门口，抬头望着那斑驳的二门，心里直打鼓。都说玄真派收徒严苛，能拜上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。可她这次来，却只想找个人学点防身术，顺便……赚点灵石。

“我拜师！”她脆生生喊了一声。

门口的小厮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排队去啊，都等半天了！”

小雨乖乖排到后面，听着前面的人报着各种天赋、年岁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总觉得这次拜师没什么希望，家中灵石又不多，能拿出手的本事更是没有。

“咦？你也是要拜师的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。

小雨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干净布衣的青年正看着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
“嗯，我是。”小雨小声回答。

青年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，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，上面刻着玄妙的符文，光芒忽明忽暗。“我是云游来的，看你一个人站这儿，不像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。”青年说话直接，却莫名让人觉得舒服。

小雨心里一动，这个青年和师门里那些道貌岸然的师兄弟可太不一样了。
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了句。

青年打了个响指，门口的小厮立刻跑来：“云师兄，您……”

“让他们去吧。”青年道，“这位姑娘，你要拜师？”

小雨点点头。

“玄真派不好进。”青年道，“不如……跟我走。”

小雨一愣：“去哪？”

“我那有地方，清静。”青年道，“你若真心想学，我教你还嫌不够呢。”

小雨看着他，觉得这人说的话很真诚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“好。”她干脆地点了点头。

青年又从怀表里掏出几块灵石，塞到小雨手里：“给你的盘缠，买了东西别饿着。”

小雨推辞了一下，还是收了。她知道，这青年不会是单纯好心吧？但转念一想，师门里那些师兄师姐，谁不是在算计着什么？

出门后，青年那辆破破烂烂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。

“坐吧。”青年打了个响指，马车的车厢自己打开了。

小雨走进去，车厢里堆满了各种草药，看起来像个移动的药铺。

“你叫什么？”

“小雨。”

“我叫玄夜。”青年道，“今天带你趟趟浑水，往后怎么样，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