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。”三个字把小雨吓了一跳，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老白正背对着她，手忙脚乱地解着菜篮子，几颗翠绿的青菜和一截粉嫩的五花肉就这么晃晃悠悠地露了出来。小雨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过去：“师父，您不是说……”

“师父我说了啥来着？”老白转过身，手心还沾着泥土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馋虫上脑，改口了。”

小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就去抢那块五花肉：“就这？就这还馋虫上脑？”她顺手拿起那颗最大的青菜叶子，在嘴里嚼了嚼，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明显。

老白眼珠子一转，非但没把肉让出来，反而一把把小雨搂进怀里，下巴搁在她脑袋上蹭了蹭：“就你这小馋猫，馋一顿少一顿的，师父心疼。”他说话时气息温热，小雨只觉得怀里像揣了个小暖炉。

厨房里很快飘起油烟味儿，随着锅铲的咕噜声，某种难以言喻的香甜开始弥漫。小雨站在灶台边，看着师父麻利地洗菜、切肉、下锅，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子行云流水。她忍不住也拿起一把葱，学着样子甩来甩去，结果手一抖，几片葱花三飞子儿地蹦到了灶台上。

老白看了眼，弯腰捡起来就往嘴里送：“偷吃呢？”他也不恼，顺手把小雨的手包住，教她怎么拿刀。

小雨心里又痒又暖，伸出手指头点着老白的胸口：“师父偏心，刚才还说心疼我，这不就……”

“这不是怕你饿着嘛。”老白把肉切成小块，下锅滋啦一声，香气更浓了，“练功要消耗大量能量，饿着肚子怎么行？师父这不是给你加餐呢。”

小雨撇撇嘴，不说话，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。看着师父专注地颠勺，听着锅里传来的咕嘟声，她忽然觉得，这烟火气十足的生活，好像也挺不错的。

等菜上桌时，老白已经吃完了两个馒头。小雨想拦着，被他笑着推开了。“饿肚子的干活，不顶事。”他说着拿起筷子，先给小雨夹了一块最嫩的五花肉，“多吃点，长力气。”

小雨看着那块油亮亮的肉，口水差点没绷住。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青菜，咬下去时，忽然觉得今天的青菜格外好吃。老白吃得很香，嘴里还不停念叨：“嗯，这五花肉肥而不腻，青菜炒得火候刚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