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啥来着？”老白头也没回，嘴里叼着根葱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，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手忙脚乱了。那篮子里的青菜被他不小心碰掉了一半，粉嫩的五花肉更是骨碌碌滚到了地上。

小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弯腰就想去捡。“师父，您慢点，别把菜都弄坏了。”

老白终于扭过身来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，手里还抓着半截葱杆，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人。“哪有……我就是想快点给你做饭。”他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小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头发，“昨晚你说梦见自己练功没力气，今天一定要给你补补。”

小雨心头一暖，这师父虽然是个吃货，但对她的关心却一点不少。“好，师父做的饭最好吃。”她顺手接过篮子，里面的青菜已经蔫了不少，五花肉也沾满了灰尘。

“这……”老白看着自己弄脏的宝贝五花肉，又看看满地狼藉，突然眼一瞪，“小雨！你什么眼神啊！这是五花肉，不是垃圾！”

小雨挑眉：“不就是个五花肉吗，师父您这宝贝得跟quistie似的。”

老白哼了一声，蹲下身开始捡地上的肉。他动作笨拙，一会儿蹭到裤腿上，一会儿又差点被菜叶子绊倒，活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老头。

小雨看着他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。这人明明看起来是个需要人照顾的老头，干起饭来却像个饿死鬼投胎，对吃的执着简直让人难以理解。

五花肉洗干净后，老白开始切。他小心翼翼地握着刀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眼神里满是期待。切好的五花肉块块均匀，粉嫩的肉皮上还带着点水光。

“师父，您切这么点够不够啊？”小雨看着那几小块肉，有点怀疑。

老白把刀往桌上一顿，脸一板：“我吃不了这么多？你那是怕我吃穷了你？我告诉你，这五花肉可是好东西，不是什么都能吃的。”

小雨撇撇嘴：“那您当初怎么天天吃方便面？”

“那是穷！现在富了，当然要吃好的。”老白理直气壮地说，“再说了，你是我徒弟，这顿饭我请你。”

小雨笑了起来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师父只是嘴硬，其实他并不容易。这个看起来乐呵呵的老人，背后一定有说不出的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