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雾沉沉，金光洞外寒风呼啸。姜子牙眉头紧锁，站在演武场边，望着那道斜倚在角落里的身影。沈明溪正盘膝坐在地上，怀里抱着个襁褓，小家伙睡得正香，嘴里还咂咂嘴，像是不 satisfied 睡梦中吃到的什么。沈明溪嘴角挂着笑，时不时伸手揉揉孩子的小脸。

“沈明溪，你发什么呆呢？”姜子牙皱眉，“天色不早了，明日可是要随你师父上朝议事。”

沈明溪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，眼神却瞟向不远处那棵结满红苹果的果树。“子牙，你看。”

“看什么？”姜子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那是阐教供奉的仙果，你一个散仙，也敢打主意？”

“就一颗。”沈明溪不紧不慢地说，伸手从树上摘下一个苹果，轻轻剥开皮递到怀里孩子的嘴边。小家伙咂咂嘴，满足地搂住沈明溪的脖子，哼唧了两声。

“无状！”姜子牙气得直跺脚，但看着那孩子天真无邪的模样，又不好真动怒，“你若再如此胡闹，我便将你逐出师门！”

沈明溪笑着摇摇头，握着孩子的小手在唇边亲了一下。“放心吧，子牙。我不会让人抓住把柄的。”他眼神一转，落在姜子牙腰间挂着的玉佩上，“倒是你这块破玉佩，在这封神时代，似乎有些碍眼。”

姜子牙浑身一震，下意识地将玉佩捂得更紧。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沈明溪耸耸肩，“只是觉得，你这玉佩，配不上你这张老脸。不如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深邃。“不如，我送你点东西，如何？”

姜子牙疑惑地看着他，不明白这平时懒散成性的散仙，突然间为何如此古怪。沈明溪神秘一笑，从怀里摸出个布袋，倒出几颗黑乎乎的种子。“拿着吧，这叫‘夜华’，种下后，每日只需浇灌三次，不出一年，便能花开满山，香飘十里。”

姜子牙接过种子，入手冰凉，却隐隐传来一股暖意。他正要推辞，却见沈明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不由得心头一凛。

“子牙，咱们斗了这么些年，你可知我为何总能赢你？”沈明溪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。

姜子牙沉默了。他何尝不知，这看似散漫的沈明溪，实则城府极深，城府之深，连他都感到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