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寒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整个人周身散发出的寒意，让在场所有人脖子都不自觉缩了缩。绯月在众目睽睽之下稳住身形，脸上那抹浅浅的笑意，像淬了毒的蜜糖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陛下，”绯月微微倾身，姿态优雅得不像话，“这位老臣，真是越来越糊涂了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那老臣被她看得头皮发麻，颤颤巍巍地磕头：“陛下……老臣……老臣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夜玄寒眼角的余光扫过去，那老臣额头上冷汗直冒，显然是被绯月的气势给慑住了。他冷哼一声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转身回了宫殿。绯月站在原地，等到夜玄寒的背影消失，才抬起手，轻轻抚平了自己的衣袖。

“魔胎struwwelpfeil，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绯月在心里暗骂了一句。她本来对这个老臣没什么好感，毕竟上次差点害死她，没想到今天反而成了她反击的契机。

回到寝宫的路上，绯月的心情格外舒畅。她走在前面，夜玄寒隔着一步的距离跟在后面，脸色阴沉得像是能结冰。

“绯月，你说，这样的人，朕该不该废了？”夜玄寒突然开口问道。

绯月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陛下，政令一出，朝堂震动。臣妾以为，不如先给他一个机会，看看他是否真的悔改。”

夜玄寒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绯月在宫中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她利用自己的魔族天赋，不仅整治了那个老臣，还顺便解决了几个宫中作恶多端的妃嫔。她的手段狠辣，却毫不留情，让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位新皇后不好惹。

夜玄寒看着她日渐得势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堂堂一国之君，却在她面前屡屡受挫，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

“绯月，你到底有什么本事？”夜玄寒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绯月停下脚步，转身面对他，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：“陛下，臣妾什么本事都没有，不过是靠着陛下给的机会罢了。”

夜玄寒挑了挑眉，没有再说话。他渐渐发现，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。她就像一个谜团，让他着迷，又让他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