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把平板往桌上一放，嘴角抽了抽。林雨真这脾气，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她拿起桌上的咖啡，给自己续上，心道：“张董那边……江董事那边……”敢情张董还没说完呢。林雨真捏了把车钥匙，冰凉的触感顺着她的指尖漫延开。“林总，张董说您得马上过去一趟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雨真应了一声，顺手合上了咖啡杯。外头阳光正好，她却没什么心情。车窗外掠过的风景如同她的心情，灰蒙蒙的。

林雨真直接去了张董的公司。张董正焦头烂额地踱步，旁边几个副总也是一脸愁容。林雨真进门，张董立刻迎了上来：“小林啊，你可算来了。我这儿……”

“张董，什么事？”林雨真语气平淡，眼睛却一扫而过，落在旁边桌上那份合同上。

张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先看看吧。”

林雨真接过合同，扫了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果然，还是老一套的套路，挖墙脚，还挖他们最得力的干将。这招数，简直烂大街了。

“张董，这种事，可不像你啊。”林雨真将合同轻轻放在桌上，“您这是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谈合作？”

张董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小林啊，这都是些小事，小事一桩，你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
林雨真斜了他一眼：“张董，您可别把我想得太简单了。这合同里，每一条都写满了对我不利的东西，您这是在跟我合作，还是在跟我斗？”

张董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：“小林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您最好把这份合同重新拟一下。”林雨真站起身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我从不跟人玩这种小刀子舞。”

张董叹了口气：“小林，我这是没办法啊，公司最近……”

“张董，公司最近怎么了？”林雨真打断他，“是资金链断了，还是经营出问题了？”

张董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说了实话：“最近……有几个大客户突然撤资了，公司……”

林雨真听完，心里有了数。她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一眼，然后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张董，撤资是吧？那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，是哪个不长眼的，给您戴了顶绿帽？”

张董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：“小林，你这是在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