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楼下，林晚卷着裤腿蹲在台阶上，看着远处研究所那栋歪脖子塔楼，嘴里叼着根快燃尽的烟，眼神直勾勾的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脸，明明是下午，却感觉像深夜。

“这破地方……”她骂咧咧地掐灭烟头，火星子掉在水泥地上，“重生回来，比上次还不如。上次好歹是个星际 tempesta 级别的飞船，这次连块完整的甲板都找不到，是个能源回收站淘汰下来的破壳子，还是连引擎都烧了的。”

手机提示音响了三下，她不耐烦地划开。是研究所那帮老灯泡发来的消息，催着她下午去新项目点报道。林晚盯着屏幕，手指在空中划了半天，最后打下一行：“我不去。”

“不去？”对方三个字飞回，带着明显的火气，“林晚，你知不知道这次项目的重要性！全所就指望你了！”

林晚懒得回。她从兜里摸出块能量巧克力咬着，打开另一边通讯频道。对面立刻接通，传来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。

“主人，我是助手一号。”机器人声音很标准，但总像隔着一层玻璃，“当前坐标已确认，距离目标点0.7光时，外部环境……”

“停，”林晚打断，“你确定目标点不是鬼地方？上次你说坐标对的，结果근데把船开进废弃矿区了，差点炸成太空炮灰。”

电子音沉默了三秒，依旧没什么感情波动：“根据记录，此次坐标无误。距离上次失误已进行系统升级。”

林晚哼一声：“系统升级能防止导航用歪脑回路？算了，先去。顺便，上次你说的那些‘神器’，到底搞到没？”

助手一号：“未知。涉及保密协议，无法主动汇报。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。这机器人除了服从命令，比块砖头强不了多少。自从她上回被卷进时空乱流，重生到这个连智能蔬菜沙拉都要用微芯片调控的星际时代，唯一的依仗就是个烂系统。这系统不能直接提供外挂，但能让她像变形金刚似的，快速适应任何陌生环境——从贫瘠荒星到星际港口，甚至是别人的飞船，只要她能摸到核心控制，十分钟后就能跑得比谁都快。不过代价是，每次适配成功，她都会少根头发。

正烦着，身后响起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