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攥紧了衣角，心口像是被猫爪子挠着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她没见过张云舟这么失态的样子，平时清冷如寒月的谷主，此刻眼眶发红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“云舟哥哥……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是怕惊扰了梦里的人。

张云舟猛地回头，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，像要把它烧成灰烬。他松开了那个女人的手腕，踉跄着后退几步，背靠在竹子上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薇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来看看竹子。”她说谎都不打草稿，她自己都觉得脸红。

那女人被张云舟捏着手腕，疼得声音发颤，但还是挣扎着想站起来。“张云舟，你弄疼我了。”

“滚。”张云舟两个字，冰冻人心。

那女人看了林薇薇一眼，眼神怨毒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然后怨毒地看了林薇薇一眼，匆匆离开了。

林薇薇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女人是谁啊？看着挺…… yếu thế的，怎么还刺激谷主了？

张云舟这才注意到她，眼神里的火气稍稍弱了点，但还是冷得像刀。“你怎么比她更碍眼。”他没好气地说。

林薇薇：“……”这认知怎么有点扭曲呢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想说点什么，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只是想看看，谷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，结果就成了见证者，还成了罪魁祸首。主要是，她觉得谷主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完。

张云舟看她那夹着尾巴认错的表情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俯身，距离一下子拉近了，林薇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竹子清香，混合着一丝……伤心？

“薇薇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磁性，却不像平时那么清冷，“你是不是对我有特殊的感情？”

林薇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藏着千言万语，让她看得有些晕眩。

“什、什么特殊的感情？”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承认她喜欢谷主，但应该不是那种……吧？

“你每次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，眼神都不对劲。”张云舟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薇薇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……喜欢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