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白了他一眼，啐了一口，“少废话，赶紧把这份稿子重改一遍，甲方又改主意了。”小张缩了缩脖子，应了一声，走开了。小张那张脸，像调色盘一样扭曲，估计是今晚又要加班到天亮了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自个儿埋头进了稿子堆里。键盘敲得噼啪响，字里行间全是甲方那大爷的意见，改了改了，再改，感觉脑子都要被打成浆糊了。

改稿改到半夜，林凡实在熬不住了，眼睛像鹌鹑蛋一样，又红又肿。他随手抓起方便面袋子，泡了一泡，面糊糊糊的，泡进去的时候还带着泡面饼的噼啪声。林凡叼着面，瘫在沙发上，一边吃一边刷手机，看得眼皮直打架。手机屏幕映着窗外昏黄的路灯，光惨惨的，有点瘆人。

突然，“叮”一声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林凡差点没把手里的面碗捏碎。一条陌生短信弹了出来，字迹还带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：“你是那个解决麻烦的人吗？我们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回复了个“关你屁事”，顺手把手机扔到了一边，继续埋头吃面。这年头，什么怪事都有，还真有人能靠发短信找上门来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没过两分钟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电话。林凡翻了个身，把手机扔到脑后，继续装死。铃声像个催命鬼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林凡不耐烦地抓起来一通乱按，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一个女声：“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我叫李娜，是隔壁公司的，我们遇到了一点麻烦，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……”

林凡一听，头皮又开始发麻了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他一个普通社畜，连自己工资都还不上，还跑来给人当救世主？他刚想挂掉电话，那女声又接上了，“是这样的，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和小老板的狗打架了，小老板很生气，要我们赔偿损失，我们实在没办法了，才找你……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，这怎么比啊。实习生和小狗打架？这事儿他能管吗？他都想给自己寄点人当狗了。他不是人吗？他宁愿加班到天荒地老，也不想卷进这种破事里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拒绝，女声又接上了，“现在天都这么晚了，你一个人也不容易，能不能来帮帮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