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吧嗒吧嗒的烟袋锅敲得山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。他乐得合不拢嘴，手指戳着烟锅铁杆，对着跟前的王婶直嚷嚷：“我说你瞧瞧，那丫头这手劲儿！张三那猪脑袋，人家好像一个手就把人家给掼过去了！啧啧，咱家小丫头上辈子是练过的吧？”

王婶正忙着灶台前颠勺，听着老王头的唠叨，头也不抬，嘴角却咧得大大的。手里的锅铲差点滑了，“你呀你，就爱瞎操心。小丫头片子，野惯了，能有啥能耐。再说了，咱家丫头性子直，谁跟她过不去，她就跟谁硬刚，这不就结了。”

老王头眉头一挑，唾沫星子又差点糊了王婶脸上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……可总觉得不一般啊！”他咂咂嘴，眼神像鹰隼似的，扫来扫去，忽地来了兴致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你说，咱家小丫头，是不是在哪儿受过训练？”

王婶把刚炸好的油条捞出来，热气腾腾的，香气扑鼻，“你就瞎琢磨吧！训练个啥呀，咱家丫头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。再说了，她那么皮实，就算受过训练，能有啥用？日头底下打个野兔倒是能行，遇上真550高手的，还不照样得喊哥！”

老王头听了，非但不恼，反而更来劲了。他眯着小眼睛，使劲儿回忆着小丫头打人的各个细节，越想心越活泛。他站起身，踱到门边，对着外面的天色瞅了瞅，忽地转身，对王婶说：“走，王婶，咱去村口转转。”

王婶看他一本正经的，还以为他犯傻，摇摇头，“该干嘛干嘛去，你啊，就是闲不住。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哪还听得进王婶的话。他急匆匆地穿鞋戴帽，挎上一个破旧的布包，就要出门。王婶看见他那模样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连忙叫住他：“等等，你这要去哪儿啊？”

老王头回头，脸上带着点神秘兮兮的笑容，“去见识见识世面！咱村小丫头的本事，光在这儿说，那可不够！她真能打，咱得让她露露脸，也让村里人开开眼！”

王婶被他逗得直笑，“你呀你，就爱瞎折腾！咱家丫头那性子，让她去黑市？不怕被人家给……”

老王头打断她的话，拍拍胸脯，“怕啥，我自有主张！再说了，咱家丫头要是真有本事，那黑市里的人，还不是得让她三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