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天大老爷，您可算来了！”牢房里，一个瘦猴似的男人扑上来，脸上堆满谄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顾衍脸上。

顾衍面无表情地后退半步，躲开那股子腥臭味。他刚到这大齐国半年多，就接手了这六扇门提辖的差事。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污乱，闻着就让人作呕。

“何事？”顾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瘦猴名叫赵四，是牢头，专门负责折磨重犯。他指了指墙角：“大人，那贼婆娘又闹腾了！说是要放火，把牢房点着了，把老夫我烧成灰烬呢！”

顾衍眉头微皱。这女犯人是个悍匪，绑架了富商要钱，被抓进来后整天诅咒他这个“穿越来的臭外乡人”。赵四手下一番拷打，她嘴硬得很，就是不说钱财的下落。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顾衍淡淡道。

牢房里阴冷潮湿，几个女犯人缩在角落，冻得瑟瑟发抖。当所有人目光聚焦时，顾衍看到了墙角那个满脸油彩的女子。她穿着破烂，眼神却嚣张得很，直勾勾盯着顾衍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笑。

“呸！阉割了你个狗日的！”女子骂道，唾沫星子喷了顾衍一脸。

顾衍眉头一皱，抬手就要挥袖。旁边的赵四连忙拦住：“大人息怒！这婆娘吃枪药了，横竖是省不了皮肉之苦的。”

顾衍停下动作，目光扫过赵四：“她要钱，还是想死？”

赵四一愣，随即抢着道：“回大人，小人已经拷问了！那婆娘死活不承认，说只要大人您给个痛快，她什么都交出来！”

顾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给个痛快？”他向前踱了几步，居高临下看着那女犯，“老子从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
女犯人被他看得心头发毛，但脸上依旧桀骜：“哼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！要死就快点！”

顾衍点了点头，示意赵四：“给她松绑。”

赵四愣住了，这女犯油盐不进，打骂示警都没用，大人怎么还要……？但他不敢多问，乖乖上前，一把扯断绳索。

女犯人尖叫一声，挣扎着站起。顾衍盯着她，缓缓道：“东西藏哪儿了？说，我不伤你。”

女犯人死死咬着牙，就是不开口。顾衍突然笑了，笑声不大，却让女犯人一哆嗦：“赵四，给她掌嘴。”

“是！”赵四低吼一声，抡起拳头就朝女犯人脸上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