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虎那贼眉鼠眼的样子，在老李眼里就跟个跳梁小丑似的。审了半天，这家伙嘴硬得很，非说那五百两银子是朋友寄存在他这里的，他还给开了个借据，人情做得那叫一个足。老李心里冷笑，这种把戏他见得多了，无非是贪心不足，惹出事来想赖账。

“借据？借据上写的是‘借’，还是‘存’？”老李慢悠悠地问，眼睛一眯，带着点戏谑，“王掌柜，您这生意经做得忒精了，欠钱不还还想搞这么一手？”

王老虎被问得哑口无言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老李也不给他机会，直接把那张借据推到一边，又拿出账本和那几张借条来，一条条念给堂下众人听。那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锥子似的扎进王老虎心里。最后念到那笔五百两的“存”款时，老李故意加重了语气：“这五百两，您说是存是借？账上记的是‘存’，可您带人去人家家里翻出来的，不还是现钱？”

王老虎的脸彻底白了，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。他看老李的眼神，ній像看鬼一样，那股子狠劲儿，比他平时见过的任何捕头都吓人。

“招不招？”老李站起身，手搭在腰间的刑具上，微微用力，“大刑没 udp 盘下，您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
王老虎咬着牙，终于没绷住，哭丧着脸道：“招！招了！银子是我偷的！借据是我瞎写的！求大官人开恩，饶了我这条小命吧！”

老李满意地点点头，示意差役给他松了绑。“知错能改，善莫大焉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示意差役把王老虎带上刑房，好好‘谈谈心’。至于那五百两银子，王老虎自然是要全部吐出来的，还得连本带利。至于那些借条，也全都是王老虎自己的，不存在什么赖账的问题。

这边王老虎跑了，那边那姓陈的书生又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几分后怕，又有点意犹未尽。老李看他那样子，心里就来气。

“陈老先生，事情已经了结，您还有何事？”老李尽量压着火气问。

陈书生搓着手，干笑两声：“李大人，那王老虎……唉，他既然已经招了，您看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从轻发落？毕竟，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老李挑了挑眉：“陈老先生这话说的，可就不地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