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表面。废弃电影院，这地方他只在资料里见过，照片拍得昏暗，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物件，门口已经锈迹斑斑的铁栅栏歪了半边，透出里面黑黢黢的阴凉。短信倒是简单：“老地方，晚上七点，谈。”

林默叼着根烟，在电影院门口抽了口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他眼皮跳了跳。他想起那封短信的来源，赵莉。女记者，嗅觉灵敏，但这次目标明显不简单。这种地方，八成是来查什么敏感新闻，要么，是被谁坑了。

他点上一根火柴，火光映着烟头红红一团。等着人的滋味不好受，尤其是这种地方。他想起上次来这儿，还是十多年前，陪一个哥们儿追一个电影明星，结果那人开了个后门，把他和一帮粉丝堵在放映厅里。那晚他喝多了，在黑暗里摔了跤，把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，第二天早上差点以为自己摔进救护车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朋友发来的消息：“还在等那个女记者？小心点，这种地方水深得很。”

林默扯了扯嘴角，回了个“知道了”的表情。朋友是为他好，但话糙理不糙。他掐灭烟头，转身走向铁栅栏。门没锁，一推就开，里面一片狼藉，灰尘的味道混杂着霉味，呛得他 cough 了两声。

电影院大厅空荡荡的，银幕布满了裂纹，像一张干涸的老脸。黑暗中，林默的瞳孔慢慢适应了光线。七点整，他习惯性地站在放映厅门口，点了根烟。

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，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林默定睛一看，正是赵莉。她脸色有些苍白，眼圈微微发红，显然是熬夜赶稿。

“林默，你来了。”赵莉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你也挺拼的。”林默侧身让她进来，顺手把门关上。

放映厅里只有一台老旧的放映机，屏幕上显示着雪花点。赵莉在座椅上坐下，深吸了一口气。“我查到一个案子，死了三个人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哪个案子？”

“十年前，这个废弃电影院附近，发生过一起连环杀人案，最后案子黄了，没抓到人。”赵莉掏出笔记本，翻到一页，“这是当时的报道，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，死状都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