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表面。废弃电影院，这地方他只在资料里见过，照片拍得昏暗，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物件，门口已经锈迹斑斑的铁栅栏歪了半边，透出里面黑黢黢的阴凉。短信倒是简单：“老地方，晚上七点，谈。”

林默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深吸了口冷气。夜风有点凉，刮得人脸生疼，但他好像并没感觉到冷。他朝电影院走了过去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，像是在催促着某种未知的发生。

穿过铁栅栏，里面果然一片漆黑，只有角落里几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勉强照亮脚下坑坑洼洼的地面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合着灰尘的味道，呛得人喉咙发痒。

林默沿着墙壁往里走，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，像一条孤独的蛇。他听得出自己的心跳声，咚咚咚，敲得人有点烦躁。这地方邪门，明明是白天，走进来却感觉像到了阴沟里。

“谁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
林默猛地回头，手电筒光柱瞬间照在一张脸上。是个女人，穿着深色的连衣裙，头发遮住了半边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她站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眼神，有点瘆人。

“是我。”林默皱了皱眉，慢悠悠地说，“约我过来的。”

女人“啧”了一声，似乎有些不耐烦。“你怎么才来？我还以为你不敢来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把目光扫向她身后。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脸色瞬间变了变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。

“一个喜欢打听消息的人。”林默冷冷地说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女人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塞到林默手里。“这东西，还给你。”

林默疑惑地打开手，发现是一枚锈迹斑斑的硬币，正面是一个模糊的图案，背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鬼”字。这玩意儿他有点印象，是他之前调查的一个案子的关键物品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默皱着眉问。

“你自己看。”女人恶狠狠地说，“别以为拿着这个就能高人一等，有些事，你根本惹不起。”

林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硬币，突然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猛地抬头看向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