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，史蒂夫，”卡尔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打听清楚了。那个传说里的……亚特兰蒂斯，真的存在。”

史蒂夫没动，眼皮好好歹歹抬了抬，咖啡杯停在半空。“又是什么神奇古怪的故事？”他翻个白眼，“这年头，谁还没听过几个水下王国、失落文明的传说啊。”

“不一样，这次真的不一样！”卡尔急得直跺脚，“上周那个请我去修复一件‘打捞品’的家伙，就是亚特兰蒂斯来的。对，就是漫画书里的那种，用传送装置，在水下有座金碧辉煌的城市，还有……喏，你看我手里这个。”卡尔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徽章，形状像个扭曲的螺旋。

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边缘刻着看不懂的符号。史蒂夫凑过去，皱眉看了看。“这玩意儿看着挺唬人，怎么，能当饭吃？”

“能！当然能！”卡尔猛点头，“我猜那家伙是亚特兰蒂斯的什么观察员，看我这修复技术不错，就给了我这个当引子。他说，下周还有更重要的事交给我，需要我亲自去一趟他们的港口。”

“港口？哪个港口？”史蒂夫问，“纽约？好莱坞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卡尔摇头，“地图上没有这个地方。великий，我怀疑这东西是某种……传送坐标？或者解密的关键。”

“凭你这东西？”史蒂夫夺过徽章，掂量了一下，上面触感冰凉，还带着点金属锈蚀的味道。“星盾局？神盾局？都不可能让你这种街头混混去。”他随手把徽章往桌上一扔，“别逗了，卡尔，你也就只能碰瓷。”

“嘿！”卡尔不服气，“我这叫机遇！你动动脑子，如果亚特兰蒂斯是真的，你猜那底下有什么？”

“外星人？远古神祇？”史蒂夫嗤笑一声，“最后还不是老一套，要么是善，要么是恶，要么就是‘中性’扯淡的哲学课。记住了，卡尔，真正能闹出天大的事来的，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‘神’，而是那些自作聪明的人类。”

卡尔嘴巴鼓鼓的，半天没说话。最后，他突然一拍桌子：“史蒂夫，你变了。以前你总说有这有那的都只是故事，现在怎么也开始信这些了？”

“我没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