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蒂夫看着卡尔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什么能量波动？能吃吗？”他没好气地问。

卡尔嘿嘿一笑：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胃，能撑死就不错了。我说的是那种……啧，怎么说呢，就像把一块肥皂扔进了没盖盖的墨水里，周围全是浑的。”他比划着，手在空中划拉了两下，比划出扩散的涟漪。

“是特指那个废弃仓库吗？”史蒂夫还是老样子，直接切入主题。当之冲，特训他的时候，这小子就在那边嘀嘀咕咕，现在倒好，真搞出点事情了。

“对！就是那里！”卡尔一拍大腿，坐直了身体，“我本来觉得可能是某种新式武器测试剩下的残响，结果进去一趟，差点没命！那玩意儿不是简单的波动，它……它好像在撕空间！”

史蒂夫挑了挑眉：“撕空间？你确定不是科幻电影看多了？”他习惯了卡尔的分析倾向于神秘，但“撕空间”这种说法，听起来跟电影里怪兽打架似的。

“我哪知道！那玩意儿太诡异了！”卡尔有点激动，“我感应到一股极其微弱，但又无比危险的量子紊乱信号，就在仓库中央那个巨大的破洞下面。那不是能量辐射，是空间本身在……呃，折断！就像一张纸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，周围的时间流速都变了！”

史蒂夫沉默了。他想起以前在斯坦福附近实验室事故里闻到的味道，那种短暂但致命的不稳定感。卡尔口中的“量子紊乱”，听起来不简单。

“有多危险？”史蒂夫问道，语气沉了几分。

“极其危险！”卡尔斩钉截铁，“我感觉到了洛基的能量残留，很淡，但绝对是他！这跟他在纽约搞的那些小动作不一样，这预示着……大麻烦！”

史蒂夫会意。洛基，那个喜欢玩弄人心的雷神二哥。他最近确实没怎么露面，但没人敢确定他是不是在憋大招。

“我们要去看看吗？”史蒂夫问。

“必须去！”卡尔毫不犹豫，“这裂缝必须封上，不能让洛基或者别的什么怪东西利用它。我找到一些东西，可能用得上。”

“行。”史蒂夫点点头，“你准备什么装备？”

“这个！”卡尔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金属块，表面布满复杂的纹路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