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风攥紧了口袋里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，指尖布满冷汗。她盯着桌面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，又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，漫不经心看文件的男人——林轩。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林轩修长的手指偶尔会在文件上轻轻敲击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刻意刁难。苏晚风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一样，她反复摩挲着那份协议，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心。

“签吧。”林轩终于合上文件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他合上的动作略显急促，仿佛生怕多说一个字都会让空气变得粘稠。

苏晚风深吸了一口气，抬眼对上林轩那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。她的嘴唇颤抖着，声音几乎细不可闻：“林先生，这……”

“这是你唯一的选择。”林轩打断她，语气依旧没有起伏，“我和你之间，从一开始就只是场闹剧。你顶替了她的位置，现在任务完成了，就该回家去。”

苏晚风猛地瞪大了眼睛，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她没想到林轩会说得如此直白，甚至带着一丝嘲讽。她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开口：“闹剧？林轩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，我的人生变成了什么？”

林轩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那又怎么样？你本来就不是这出戏的主角。签了协议，滚出这里，别再给我提林家，提慈善捐款的事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字字句句都在逼她。

苏晚风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。她猛地站起身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她指着林轩，声音尖锐得发抖：“林轩，你以为你很了不起？你不过是个自私卑鄙的男人！你根本不在乎任何人，只有你自己！”

林轩皱了皱眉，显然被她突然的爆发弄得有些意外。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：“苏晚风，你疯了吗？这里是哪里，你很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签了吧。”

苏晚风看着那份协议，上面清楚地写着离婚原因——“协议离婚，子女抚养权归女方”。她想起自己为了签下这份协议，差点被逼到绝路。她想起自己在这栋豪宅里受的罪，想起那些被林轩家人白眼的每一天。

她突然觉得可笑，自己拼命想留在林家，却最终被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