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。不是外面零下三度的寒风，是冷面王爷那该死的气场。她缩了缩脖子，试图更往墙角里钻，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棋子已经露了馅——原本藏在外罩里面的绣花鞋，因为紧张出汗，鞋带散了一半。

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，像淬了毒的蜜糖。“怎么？林婉儿，本王给你脸了，还敢装死不？”他往前又逼近了一点，身上寒气更重了，林婉儿却感觉自己比刚才更冷了，明明他还没碰到她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王爷，我错了……”林婉儿的声音都在抖，半真半假地认错。她只想保住小命，还有……那该死的天香楼老板许诺的一百两黄金和一箱胭脂水粉！这要是被王爷发现了，别说赚钱，小命都没有了。

男人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，力道不大，但林婉儿还是吓得一哆嗦。“错了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扫视她，“本王怎么没发现，你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，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？”这人的眼睛太毒了，林婉儿心惊胆战，感觉自己像被看穿了一样。
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王爷您多想……”林婉儿强装镇定，但手心全是冷汗。

男人突然笑了，不是嘲讽的笑，而是……森然的笑。他缓缓抬起林婉儿的手，直接放在唇边，轻轻一吻，冰凉的手指让她一激灵。“不是亏心事，”他低声道，“是怕本王发现，你惦记本王点什么吧？”

林婉儿脸唰的一下红了，连耳根都烫得厉害。她连忙抽出手，那语气硬了点：“王爷，您可别乱说！我就是个贪财的，可劲儿往您身上蹭，也不是想……”

“本王的人，”男人打断她，手腕突然收紧，再次握住她的手腕，这次力道足，林婉儿根本挣脱不得。“想往外跑？”他的话语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婉儿心里一咯噔，想起自己还真有这么个念头！要是被他抓住了，还指不定怎么惩罚呢。她越想越怕，越怕越说不出话来，只觉得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
外面寒风呼啸，屋内却暗流涌动。男人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，眼神深处的墨色更浓了。他忽然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重新靠在门框上，交叉的臂弯里插着一把匕首，刀柄上抛光的银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