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手心里全是冷汗，黏糊糊地贴在布料的纹理里，又冷又难受。她缩在床脚，背对着对床那个男人，只觉得浑身僵硬。外头飘着鹅毛大雪，屋里点着暖炉，却照不暖她心里那股寒气。

那男人 лежал на床上，身上盖着锦缎，依然醒着，炬火的光晕在他脸上跳跃，一会是红的，一会是白的。林婉儿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，像在嘲笑她的紧张。

“王爷，您…您醒了吗？”厚重的被角遮住了她的声音，生怕惊动了老虎。

男人动了动，侧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“嗯。”声音低沉，带着砂砾在喉咙里摩擦的疼。

林婉儿心口一紧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“那，王爷您…您好好休息，臣妾…臣妾先去外面待着。”

男人伸手，极慢地掀开被子，用指尖勾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。四目相对，他眼中是化不开的寒意，像要冻结她的血肉。

“外面多冷？”他问，声音平坦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回王爷，外头鹅毛大雪，天气严寒。”林婉儿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大手一挥，杯中的水洒出来一半，溅湿了她的发丝。“滚过来。”

林婉儿脑子嗡的一声，僵在原地。她不怕王爷的脾气，怕的是他随时会翻脸，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。

“没听到吗？滚过来。”男人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像砂纸磨了我。

林婉儿咬了咬嘴唇，慢慢地爬上床，背对着他躺下。被子上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，有点冷，有点刺鼻，还能闻到淡淡的雪腥气。

“这丫头，胆子越来越小了。”男人嘀咕了一句。

林婉儿装作没听见，偷偷地观察着他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床板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林婉儿突然灵机一动，心想：王爷整天除了睡觉，拿那点东西还能干啥？怎么不让他随便翻了自家那点小金库呢？

“王爷，”林婉儿试探着叫了一声，“臣妾有个提议。”

男人停下了动作，转过身看她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说。”

林婉儿深吸一口气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臣妾觉得，王爷这金库里，怕是要放不下臣妾这点儿心意吧？”

男人挑眉，嘴角却没笑。“哦？”

“嘿嘿，”林婉儿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，“臣妾记得王爷说过，金子银子不过是身外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