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额头，从出租车后座上下来，望着眼前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，心里有点发堵。三年前，他是南疆最锋利的刀，一招就能废人一颗肾。现在？他王猛，前特战兵王，挂蛋退休，在首都这座大染缸里，跟 millions of 个打工人一样，挤地铁，挤公交，为五斗米折腰。

“带上门。”王猛对出租司机吼了一声，把两百块钱拍在人家手里，车门重重关上。司机师傅乐呵呵地嘀咕：“年轻人，日子过得不错啊，车门得轻点儿。”

王猛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不错？他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刷着短视频学广场舞，最大的成就感就是抢到超市打折的鸡蛋。什么兵王？那都是过去式了。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当条咸鱼，奈何命运好像总跟他作对。

走出国贸地铁站，王猛叹了口气。才三天没见，感觉这城市又冒出来一块儿。他提着个简单的行李包，里面就几件换洗衣物，还有一部手机。钱？他战友刚给他打过来的，够他在这边苟延残喘一个月。

“找什么工作呢？”王猛自我打趣。当兵三年，他连简历都不会写。以前是部队里的神枪手、格斗王，现在出来，除了打架，啥也不会。

正走着，突然手机响了。王猛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。

“喂？”王猛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王猛？”

王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，他有点熟。不是那种空姐甜兮兮的声音，也不是女流氓的聒噪，是一种……带着距离感的冷傲。

“是我。你是谁？”王猛问。

“我是你的老heets朋友。”那头顿了顿，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
“我……在国贸附近。”

“行，半小时后，XX咖啡厅，不见不散。”电话挂了。

王猛愣在原地。老heets朋友？他记得这么个人吗？他拍了拍脑门，可能是自己这两天精神恍惚，记不清了。

他加快脚步，找个小餐馆搓了碗馄饨，算是解决午饭。刚嗦完，就感觉身后有人盯着他看。他回头，是个年轻女子，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白裙，长发披肩，皮肤雪白，眼神却跟那电话里的声音一样，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