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摸着发疼的太阳穴，把脑袋埋在办公桌上。陈默那张冷冰冰的脸离她近在咫尺，格子间玻璃反射的冷光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她这才想起，今儿是去谈那笔合作的关键日子，结果把自己搞成了这副德行。

"咚咚咚。"敲门声响起，吓得苏晓晓差点从桌上摔下去。

"进来。"陈默的声音像从冰窖里出来的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小伙子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苏晓晓时明显愣了一下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递上文件："苏小姐，这是需要您确认的合作合同，上面有几个重点条款需要您过目..."

苏晓晓接过合同，借着玻璃反光扫了一眼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，简直比她追剧时的字幕还多。她打开笔记本电脑，点开编辑界面，习惯性想开始改。

"这些条款都是经过法务部门反复确认的，没什么问题。"陈默突然开口，打断了她的动作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她。

苏晓晓心虚地把鼠标移开，心想自己至于吗？不就是签个合同而已，至于搞得像过五关斩六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合同仔细看。这一看不打紧，她发现合同里有个条款简直是在给她挖坑。

"这个条款不对！"苏晓晓突然拍桌而起，指着屏幕上的文字，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。

陈默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难。"哪里不对？"他慢悠悠地问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
"这规定我们公司不能在三个月内裁员，可要是合作失败，我们公司就得亏一大笔钱..."苏晓晓指着条款开始解释，越说声音越大，最后直接抓起合同拍在陈默桌上："连我这个刚来的实习生都看出来的问题，你至于吗？"

陈默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苏晓晓会突然发这么大火。他正想开口，旁边小伙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"苏小姐，您这火气也太大了点。"小伙子笑着摇头，"其实这个条款是公司预留的退路，要是真的裁员，公司会先赔您违约金。"

陈默这才反应过来，他伸手拿起合同，轻描淡写地改了几笔，递给苏晓晓："这样行了吧？"

苏晓晓接过合同看了看，发现条款果然改得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