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缩了缩脖子，风吹过来还是冻得她直发抖。她揣着手，目光死死盯着那枚硬币消失的地方，鼻尖呼出的白气在眼镜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
“真是的，就差一点点……”她嘟囔着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从书包侧袋摸出半块冰凉的山楂饼干，掰了一小块，又犹豫了一下，递到嘴边。刚放进嘴里，就被冻得龇了龇牙。“嘶——”

巷口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：“刚买的吗？”

苏念吓了一跳，转过身去，看到林枫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抱着一堆纸杯蛋糕，怀里还揣着一个暖手宝。看到苏念冻得跟个红萝卜似的，他眼皮动了两下，把纸杯蛋糕递过来：“喏，给你暖暖手。”

苏念看着那袋奶油 wavewave 的蛋糕，口水差点没控制住，但还是警惕地后退了半步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？”

林枫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颗细小的虎牙：“路过，顺便看看你有没有事。”他目光扫过苏念冻得发红的耳朵和鼻子，语气里带了点无奈，“啧，怎么像只小猫似的，冻成这样。”

苏念小声嘀咕：“才不是小猫……”她接过纸杯蛋糕，一股甜腻腻的奶油味飘进鼻子里，心里莫名暖和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？”她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林枫摸了摸鼻子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……我看到你掉东西了。”他指了指地上那片被踩实的雪，“这雪挺滑的，走路小心点。”说话间，他凑近了点，弯腰捡起地上几片没融化的雪花，小心翼翼地放进苏念的口袋里，“这个给你暖手。”

苏念愣了一下，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雪花，冰凉的触感透过口袋传来，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。“谢谢你啊，林枫。”

林枫看着她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有什么话想说，但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最后，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下次有这种事，别一个人。”

“嗯。”苏念点点头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街角那个模糊的摩天轮影子。

林枫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最近总想起苏念，想起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，想起她掉东西时会不好意思地挠头，想起她每次被冷到时那副呆萌的样子……他不知道自己图什么，只知道每次看到她，心里就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