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二次见到沈昭的时候，是在公司新搬的办公室茶水间。那天她正拿着一盒牛奶，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领带，这身崭新的浅灰色西装让她看起来像个刚出道的愣头青。结果一扭头，就看见沈昭背对着她，站在微波炉旁边，正低头刷手机。

他穿了一套经典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把他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整个人配上那副金丝边眼镜，妥妥的白月光配置。

林薇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明明是个见过世面、该干练干练该市侩市侩的女人，可看见沈昭的第一秒，还是觉得自己的骨头轻了三斤。这感觉太古怪了，像是某种传染病，不知不觉就中招了。

“沈总监，”她鼓起勇气走了过去，“新办公室的空调好像有点问题，我这边冒汗呢。”

沈昭把手机收起来，转过身。他看到林薇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那眼神，带笑，又带点探究，让林薇的脸颊发烫。

“哪个区域的空调？”他问，语气是那种领导对下属的公式化关心。

“我这间，”林薇指了指自己的工位，“还有隔壁的会议室，感觉特别热。”

沈昭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去找了个清洁阿姨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蹦蹦跳跳的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在炸雷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沈昭又回过头了。他手里拿着两罐冰镇可乐，递给她一罐，自己拿着另一罐，弯腰的时候露出很有型的腰线。

“喝这个凉快点。”他说。

林薇接过可乐，手心微微发抖。“谢……谢总监。”

“叫我沈昭就行。”他嘴角带笑，“新来的，还适应吗？”

林薇知道该保持专业距离，可她鬼使神差地没有。她晃了晃手里的可乐，冰块叮叮当当地响。“还行，就是同事们好像都挺……有默契的。”

沈昭挑眉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我有点融入不进去。”林薇小声说，感觉自己的尾音都在发颤，“以前的公司啊，大家都是单打独斗，现在这里……感觉像个大家庭。”

沈昭沉默了一下，忽然笑了，笑声很轻，像羽毛拂过。“我以前的公司也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