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语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肩带，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，映着灯光有些晃眼。试衣间门上方的监控摄像头闪烁了两下，她习以为常地抬手遮挡了一下，快步走出了试衣间。

走廊里人影匆匆，她撞上几个行色匆匆的人，有人急匆匆地道歉，有人根本不看路就冲过去，她索性放慢了脚步，拿着手机走到角落里接电话。

“张总，我马上到。”她压低了声音，语速快得几乎要喘气，“西餐厅门口怎么走？您先在那边等，我五分钟就到。”

“不用等我，自己找路，客户要迟到了。”张浩的声音依旧不耐烦，但这种不耐烦似乎不像刚才那么明显了，像是在赶时间的老板对前台小姑娘说的，没想到会接通。

电话挂断，林晓语深吸一口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，米白色蕾丝，简洁大方，带着点小女人味，和自己平时穿衣风格完全不一样。她习惯穿灰色、黑色、米色这些中性的颜色，自认身材偏瘦，穿这种蕾丝裙会显得更瘦削，甚至有点单薄。

“这裙子真不适合我。”她嘟囔了一句，走到化妆间门口，看了看表，还有十分钟。她推门走了进去。

化妆间里人不少，几个穿着和她一样连衣裙的模特正在补妆，镜子里映出一张张精致的脸，大家都没说话，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脸。

林晓语找了个空位坐下，拿起桌上的化妆镜开始补妆。她习惯性地想拿起粉饼盖一下脸颊，却发现桌面上没有粉饼，只有散粉和眼影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她疑惑地拿起散粉，上面的价格标签跳动着三个数字，888。

“张总送的。”旁边的模特撇撇嘴，压低声音说，“他知道你今天要见客户，专门让助理送过来，说是能让你上镜。”

林晓语这才注意到化妆台上的化妆镜很高，她踮起脚尖，勉强能碰到镜面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，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，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男人，看起来很有威严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晓语刚想开口，旁边的模特就推了推她，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“这是客户，你们小心点。”年轻男人压低声音对为首的男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