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语接过咖啡，指尖不经意擦过沈曼的手背。那女人的指甲修剪得极短，指尖却带着点凉，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巧克力，看着诱人，碰着却心寒。

"大老板，还有这位林小姐，需要帮忙吗？"沈曼的声音甜得发腻，眼睛却瞟向陈皓那边。那角度，像极了只偷腥的猫。

试衣间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时，林晓语才想起咖啡里可能加了料。她眉头皱了皱，走到镜子前。沈曼那个蠢货，居然还敢用这种手段。她反射性地喝了一口，苦涩迅速在舌根蔓延开来。

"怎么？不合口味？"陈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。语音里听不出情绪，像块一块的冰川，砸得人猝不及防。

林晓语差点被咖啡呛到，手一抖，杯子就斜了。热咖啡泼出去不少，溅在他那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上。她脑子里嗡的一下，赶紧摆手："我不是故意的！我……我去拿干毛巾！"

陈皓没动，只是静静看着那片褐色的污渍在白色面料上晕开。林晓语咽了口唾沫，心慌得像只揣了只兔子。完了，这次真的玩脱了。

"滚。"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。

林晓语僵在原地。不是吧？就这点小事？难道是他暗恋她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她正要反驳，手腕却被冷冰冰地抓住。陈皓拿过她手里的空杯，杯底还沾着几滴没喝的咖啡。

"稀罕你这点苦咖啡。"他反手一扬，杯子就砸在试衣间门上，玻璃应声碎裂。林晓语吓了一跳，手心突然被攥紧。陈皓的力气大得吓人，五指像铁钳一样。

"放开！"林晓语急得声音发抖。这男人是疯了还是怎么着？她余光瞥见沈曼站在远处冲她使眼色，心里顿时雪亮。这帮人，还想让她好看是吧？

陈皓根本不听，拉着她就往外走。林晓语被他拖得踉踉跄跄，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。路过办公室时，里面几个女同事正交头接耳，目光往这边一扫，立马鸦雀无声了。

"陈总。"林晓语终于挣脱开。她甩了甩发麻的手，胸口闷得发慌。男人侧脸绷得死紧，嘴角却微微抽动了一下。林晓语认定他在憋笑，怒极反笑："怎么？觉得被我泼洒咖啡很丢脸？还是心疼那套衣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