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到堂屋，就听见王大力“咚咚咚”的锅铲声。这厮没睡醒吧？大半夜不睡觉，捣鼓啥呢？

她扬了扬下巴，大喇喇地开口：“大力，咋了这是？跟谁置气呢？锅铲敲得跟打鼓似的。”

王大力终于转过身，睡眼惺忪的脸上带着点不爽。他指了指堂屋角落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你……你给我过来。”

林晓晓挑眉：“咋地？嫌我碍眼了？”

“碍眼？你碍着我了还得了！”王大力气呼呼的，指着林晓晓鼻子，“你看看你这打扮！脏兮兮的，像个要饭的！还有这头发，乱得跟鸡窝似的！赶紧给我洗洗漱漱，换身干净衣服！”

林晓晓斜了他一眼，没动。她现在可好，就是个半吊子村民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，头发更是三天没洗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。

王大力见她不依，气得直跺脚：“你这人是不是耳聋了？我让你换你就不换？是不是看不起贫下中农啊？”

林晓晓终于忍不住笑了：“你看你这火气，值得？咱俩好歹也是一家人，至于吗？再说了，我这身衣服，不也是你给买的吗？当时还说多穿几年呢。”

王大力脸一红，低着头小声嘀咕：“那……那不是看你还小，怕你穿不暖和……”

林晓晓凑过去，下巴抵在他的胸口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粮食的清香，忽然就觉得心里头暖暖的。她抬起头，直视着王大力的眼睛：“大力，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。但是，这日子得自己过得舒坦才行啊。”

王大力愣了一下，看着林晓晓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莫名一软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灰尘，声音温柔了下去：“晓晓，你想穿啥，我给你买。但是，你得听话，知道吗？”

林晓晓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我知道。但是，你也不能总跟我对着干啊。”

王大力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。但是，有些话，我得说。我们家晓晓，是家里的宝贝，我不能让她受委屈。”

林晓晓看着他真挚的眼神，心中一暖。她主动亲了一下他的额头，声音轻柔地说：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
王大力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。他低下头，不敢看她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晓晓，你……你怎么能亲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