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章淼倒抽一口凉气，伸手挠了挠后颈，摸到一个硬邦邦、毛茸茸的东西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裤袋里多了只死老鼠，尾巴还耷拉在外面，腥臭味糊了他一手。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赶紧甩掉老鼠，冲着窗外骂咧咧，“谁他娘的往我包里塞老鼠啊？

正烦躁着，手机响了，是中介打来的。章淼皱着眉接起，电话那头传来女中介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喂，小伙子，上次你说看中那个三室，我给你留了。小区物业突然查证，说你没带身份证！你说这什么事儿啊？”

章淼一拍脑门，“我这不是正上班呢嘛！行行行，我现在就过去！你等我，我五分钟到家！”挂了电话，他开始翻口袋找身份证，结果摸到个硬硬的东西，从钱包夹层抠出来一看，是个古朴的玉佩，边缘刻着几个模糊的篆字，他认得，这是他捡到的那块破石头！当时老爷爷不靠谱的把玉佩塞他钱包里说什么“保命”，他压根没在意。

“操！”章淼把玉佩甩桌上，心里骂咧咧，“这老不靠谱的，净整这些没用的！”

正烦着，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，电脑屏幕都暗了，一片死寂。章淼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去按开关，发现电脑根本开不了机。他站起来踱步，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铃音，像是古琴，又像是女人的哭泣，飘飘渺渺，钻进耳朵里。

“谁啊？”章淼走到门口，外面没人，楼道里一片黑暗，只有走廊灯惨白惨白的。那铃音越来越响，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，越来越急促，听得他头皮发麻。他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工位，只见抽屉边缘，那块破石头正微微发光，幽幽的绿光在黑暗中跳跃。

“操……”章淼咽了口唾沫，走过去想把石头抠出来。刚碰到石头，那铃音猛地拔高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一块黑影从石头里飞了出来，在空中扭曲了几下，化作一个穿着绿纱裙的小姑娘，巴掌大小，眼睛泪汪汪的，扑到了他怀里。

“公子……”那声音细细的，像蚊子哼哼，“救救奴家……仙灵献祭……”

章淼吓得差点把小姑娘扔出去，“你他妈谁啊？我让你滚！”他用力拍打石桌，想把那小鬼震飞。

“别……别伤害奴家……”小鬼捂着胸口，眼泪哗哗往下掉，“仙家……要被献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