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我小子！你知不知道你吼得老娘耳朵疼！”我猛地回过头，对着阳台上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吼回去。虽然看不见他的脸，但我能感觉到他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
阳台的落地窗映照出楼上窗户透进来的微光，将那个身影的轮廓勾勒得模糊不清，只能依稀看出是个成年男人的样子。烟头的青烟在空气中袅袅升起，像极了他此刻飘忽不定的情绪。

“抱歉抱歉，刚才是激动了。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，“毕竟，老娘我可是刚从长眠中醒来，身体还不太适应这凡间的空气。”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刚想反驳他这解释也太扯了，却见阳台的风突然停了，嗤嗤作响的声音戛然而止。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，只见那个身影缓缓转过身来。

借着微弱的光线，我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。

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，五官深邃立体，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玉石精心雕琢而成。尤其是他的眼睛，狭长而有神，瞳孔是深不见底的墨色，仿佛盛有星辰大海。此刻，他正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……宠溺？

我愣住了，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这眼神，不像是看一个普通邻居的眼神，倒像是看……看自家宠溺自家小宠物的眼神。

“怎么了？被我吓到了？”男人微微倾身，双手撑在窗台上，距离我只有几步之遥。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檀香，混合着烟草的清冽气息，让我有些微醉。

我摇了摇头，心里却像小鹿乱撞一样。这男人太奇怪了，明明看起来冷酷无情，却又处处透着温柔。

“你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，“你是不是……神仙？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，发出一声轻笑，笑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，有点无奈，有点宠溺，还有点……委屈？

“神仙？这凡间人的想象力真是越来越丰富了。”男人轻笑一声，然后突然收起了笑容，眼神变得认真起来，“林凡，你说，我这是第几次被你发现了？”

我被他这么一问，顿时有些语塞。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是神仙，只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。

“我……”我支吾着，“我就是……偶尔能看到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