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系统面板上弹出的消息，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。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宿主当前形象与主流歌姬审美严重不符，建议立刻更换形象。是否执行？”林凡嘴角一撇，对着虚拟屏幕啐了一口：“去TM的审美！我这开局就这样，换什么换？系统，你是不是饭钱不够，开始逼我氪金了？”系统沉默了几秒，又弹出一行字：“宿主，请注意，当前形象参与任何表演活动，成功率将永久降低50%。建议调整。”

林凡差点把屏幕砸了。“降低50%？你他妈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？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只感觉胸口一股无名火气直冲脑门。他盯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襦裙，又看了看镜子里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，越看越气。“行！我就偏偏要让你看看，这种‘仓库底货’也能红！”

他点开“形象改造”选项，系统弹出三个档次的选项：【 poverty版本】、【土鳖改造】、【贫穷的浪漫】。林凡看着这名字差点笑出声，他随手选了个【 poverty版本】，反正系统不让他红，他就偏要红给系统看。

“系统，给我来一套最土的妆容，最丑的衣服，最好还是那种为了省钱 contrast contrast 的土味妆发。”林凡咬牙切齿地说。系统很听话，瞬间就给林凡化了脸。那妆容简直惨绝人寰，眼线歪得能飞上天，口红涂得像是要滴下来，头发更是扎成了个鸡窝，还特意弄了几缕明显的、洗得发黄的发丝垂在额前。

林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感觉头皮一阵发麻。这简直比开局的戏服后台小可怜还要惨。“系统，你是不是已经放弃治疗了？”林凡忍不住吐槽。系统依旧沉默，只是提示：“宿主当前形象已被定义为‘土味 村头 大妈’风格，预计人气值-300点。”

林凡眼一闭，牙一咬，认命地点了“确认”。下一秒，他感觉一阵眩晕，再睁眼时，自己已经身处一个熙熙攘攘的 街道 上，周围全是拿着手机、镜头的东西在对着他拍。一个穿着同样土得掉渣衣服的“大妈”正拖着林凡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摊位前表演。

“来来来，大妈的歌谣， sing 唱起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