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晚把手机扔回包里，力道没控制好，手机差点滑出去。周子默赶紧伸手去扶，手机被他一把捏在手里，屏幕亮起，是她白天发给闺蜜的截图——老板又骂她拖延症，她委屈得差点崩溃。

"又在抱怨工作？"周子默嘴角噙着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神里带着玩味。

李晚晚白了他一眼，"周子默，你是不是跟踪我？现在连我发什么朋友圈都知道了？"

周子默拿出自己的手机，屏幕上同样显示着那张截图。"这不是跟踪，是关心。"他轻描淡写地说，"看你朋友圈抱怨得这么惨，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，赶紧跑来接你。"

李晚晚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把包甩到副驾驶座上。周子默切段，发动车子。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，是那种昂贵的、能让人昏昏欲睡的。

"去哪里？"李晚晚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慵懒的不耐烦。

"随便。"周子默轻笑着回答，目光却一直锁定在前面。车窗外，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像极了那些转瞬即逝的谎言。

李晚晚看着后视镜，周子默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，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。她想起白天在办公室，老板指着她的鼻子骂，说她不务正业，占着茅坑不拉屎。那时候她多想有个人能站出来替她说句公道话，哪怕只是象征性的。

周子默突然转了个弯，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。"这里。"他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。

李晚晚皱了皱眉，"这里不是高级餐厅吗？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？"

"庆祝你今天工作顺利。"周子默笑着推开车门，替她打开车门，"走，进去喝一杯。"

李晚晚没有动，盯着周子默的眼睛，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些答案。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
周子默的眼神很清澈，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，让人看不清底细。"我什么都没想，"他轻笑着，"就是想陪你喝杯酒，放松一下。"

李晚晚沉默了，她知道周子默不是那种会主动关心别人的人，他突然这么做，一定有目的。但她不想猜，也不想问，她只想喝酒，把所有的烦恼都灌进肚子里。

酒吧里很热闹，音乐声震耳欲聋，人们笑着、闹着，像一群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机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