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，我又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。本来睡得正香，突然感觉脚底下有点痒，像是有人用小刷子在那儿蹭。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借着窗户漏进来的月光往阳台上看——好家伙，那角落里又站着一个白影！

跟之前见到的有点不一样，这回白影旁边还飘着几缕透明的水汽，弯弯绕绕的，像是在画什么。我吓得一骨碌爬起来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这都第几下啦？难道真如老王头说的，我家藏了个水影仙子？

我轻手轻脚走到阳台边，没敢靠得太近。那白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，水汽微微一顿，然后转身就飘走了，速度挺快，眨眼就没了踪影。我站在原地，脑子嗡嗡的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强装镇定地去敲老王头的门。门吱呀一声开了，他抬头看我，眼神直勾勾的，眼眶有点红。 "小李啊，" 他声音沙哑， "昨晚……我好像又见到她了。"

我差点把刚喝到嘴的咖啡喷出来。 "您见到的？真的假的？” 我追问。

老王头点点头，叹了口气："就在您家阳台那儿。这次她手里还拿着个……像是什么布条的东西，在水汽里头一晃一晃的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 "她说，想跟您聊聊。"

我顿时头皮发麻。聊？跟我聊？这是什么操作？我假装镇定地问："那您问她了吗？她说什么了？"

老王头摇摇头："我……我哪儿敢问她啊。她一出现，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，赶紧关了窗。可后来我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又偷偷打开一点点缝，您猜看到了什么？" 他压低声音， "她又在那儿，对着窗户，好像在比划着什么。"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比划？她在跟我沟通？可我昨晚明明看到她跑了啊。老王头是不是睡糊涂了？

"老王头，您……您别是太累了，看花眼了吧？"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关心。

他却不置可否，只是反复说："邪乎啊，这事儿太邪乎。"

我走出老王头家，站在楼道里，忍不住摸出手机。打开微信，找到之前加的那个神秘号码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，却不知道该发什么。发“昨晚看到水影了”？还是“老王头是不是疯了”？思来想去，最后只发了个问号。

几分钟后，对方回了个“什么意思？”
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水做的陌生人，到底想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