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罪？”陈曦然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冰冷的地面冻得她牙关打颤，可她心里却挺得直直的。“我怎么知罪了？我不过是想看看太子殿下养的鹤是不是真的能吞金吐玉，结果被你撞破了，你反过来怪我？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柳若兰的耳朵里。

柳若兰被她噎得一滞，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我不过是路见不平……”她朝旁边使了个眼色，两个丫鬟立刻上前，伸手就要去揭陈曦然的裙子。

“滚。”陈曦然眼神一冷，护住裙摆猛地一缩。那两个丫鬟没料到她敢反抗，后退了一步，又被柳若兰推了一把，差点绊倒。“你isce等着！我告诉太子殿下，是你带人闯入我屋子！”柳若兰气急败坏，却也知道太子殿下最看不惯这种搬弄是非的作风。

养心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柳若兰心里一紧，赶紧扯开嗓子喊：“太子殿下！您怎么来了？”

声音刚落，殿门“咿呀”一声开了。身着玄色蟒袍的男子走了进来，眉眼冷峻，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目光扫过地上狼狈的陈曦然，又落在柳若兰脸上，眼神淡漠得像看一块石头。“怎么回事？”他不发一言，声音却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。

柳若兰立刻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回太子殿下，就是这个庶女她……”她想说陈曦然带人闯入她屋子，却被陈曦然打断。

“太子殿下，是她带人跟踪我，想污蔑我偷东西。”陈曦然站起身，虽然浑身湿透，可挺得笔直。她抬起下巴，直视着柳若兰，“还有，您府上的鹤死了，是中毒。”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像一把利刃刺进柳若兰的心脏。

养心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柳若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，她猛地看向那两个丫鬟，声音颤抖：“你们……你们什么时候放毒的？！”

那两个丫鬟吓得面无人色，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磕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滚。”太子殿下淡淡开口，目光落在陈曦然脚上的木棍上，眼神一冷，“伤着她了，算谁的账？”

柳若兰吓得浑身发抖，赶紧让人去拿草药。陈曦然冷笑一声，不再理会她们，转身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