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兰指着她家门口那盆娇艳欲滴的兰花，眼睛都红了。这盆花是她上个月特意托人从江南运来的，本是想晚上侍寝时献给陈曦然的，却不想被陈曦然用一根树枝戳了个大洞。这花可贵着呢，盆栽都要上千两！

“陈曦然！你不得好死！”柳若兰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陈曦然的手都在发颤，“我今天一定让你身败名裂！”

陈曦然慢悠悠地走过来，微微倾身看着柳若兰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怎么？这盆兰花被戳坏了，你不心疼？还是说，你本来想用这盆花做什么，现在被人发现了，你不好看？”

柳若兰被她这副样子气得更凶了，指着陈曦然鼻子骂：“你个狐狸精！不得好死的东西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，你还要不要脸了？”周围本来还有些人围观，听到柳若兰这么骂，顿时都散开了，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好。

陈曦然勾了勾唇角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脸？我好像没有洗干净，要不你帮我擦擦？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柳若兰见她这么挑衅，顿时气得说不出话。她往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扇陈曦然的脸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脆响。

柳若兰的手还停在半空中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“你打我？”柳若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陈曦然站得笔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蝼蚁：“我打你？你刚才骂我狐狸精，骂我不得好死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？”

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，纷纷议论着。有的人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陈曦然敢打相府嫡小姐；有的人则偷偷握紧了拳头，愤愤不平。

柳若兰彻底懵了，她看着陈曦然的眼神，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，只有一种近乎漠视的嘲讽。

她突然想起，自从陈曦然回来之后，相府的大宅子似乎就没了往日的平静。原本对她阿谀奉承的下人，如今一个个都对陈曦然毕恭毕敬；原本对她争宠的妾室，如今一个个都对她退避三舍。

而这一切，都是从陈曦然用那盆被戳破的兰花开始。

柳若兰咬牙切齿，指着陈曦然说：“陈曦然！你给我等着！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？我不会让你好过的！